中文114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3(第1页)

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的谢鲤,嘴巴甜人又讨喜,一双亮晶晶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谁、谁不心软?不管是比赛时真的积累了出点儿感情、还是方便树立自己团结友爱的人设,当时几乎没参赛选手能拒绝小小一只又嫩又天真的谢鲤鲤。

至于现在么,徐诩似笑非笑的神色一闪而过,本想摸了一把他的头发、硬生生压下手腕半路改道落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是啊,长高了这么多呢。”

用最温和的语气、戳最准的心窝子,这老阴阳怪气选手瞅准镜头,上来就卖了份82年的陈年兄弟情----

直播切屏的粉丝和观众自然是一水站在徐诩这边儿的。

[栩哥还是在怀念吧,一看谢鲤第一反应竟然是他长高了,老选秀粉泪流满面……]

[出道之后近两年时间里一次公开交集也没有,谁没有心一目了然。]

[撇开别的,谢鲤真的变化挺大、从白幼甜长成了白幼冷,红了就是不一样了呢。]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两人近两年里没有一次同框?]

[别说什么意难平了,现在联合嘉瑞不是做到了?问就是资本没到位]

资本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当热度几乎紫红的直播间迎来今晚的重头戏时,一身灰蓝高定西装礼服的徐诩和经典白黑裁剪的谢鲤并肩走出嘉宾通道,两束追光跟随着两道身影,硬是把一个站台活动搞得如同颁奖典礼的红毯似的。

弹幕区已经被各种神志不清的口嫌体正直的颜粉淹没,哪怕他们前一秒还在骂谢鲤“忘恩负义白眼狼”、又或者心疼徐诩“为了资本不得不和某人同框”,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甭管谢鲤和徐诩到底合不合,他们站到一块那就是对眼球的洗礼啊!

台上谢鲤和徐诩几乎是同一时刻在签名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又莫名默契的同一时间转身面向亮成一片的闪光灯。

更可怕的是,台下还有不怕死的大喊“两位可以站拢一些吗?”

谢鲤插兜的左手都快掐到麻木了,偏偏徐诩就低头笑着往他身边挪了两步,大热天的,另一具同样带着热度的男性躯体靠过来、那种灼热感简直烧得人焦躁,下一秒,徐诩的手左手抬了起来,他虚虚扶在谢鲤腰后,全场快门声的频率更高了!

[牺牲太大了,没有必要。]

[前面的真的笑死了,是谢鲤逼的吗?你栩哥自己主动把手伸过去的好吧?]

[有点内味儿了,换个人来是大庭广众之下泥塑谢鲤,徐诩这么一拦腰,两人那股莫名张力就来了。]

[甜豆谢鲤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他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

短暂的换装间隙里,严瞿恨不得捧着谢鲤夸他刚刚在台上做得好:“就是要这样,既然都解散了,总要做出一些改变,你以前就是太顾着别人,总觉得自己不该争……”

你刚刚还说台上受点委屈也不要紧呢?

热门小说推荐
我们不是情敌吗

我们不是情敌吗

我的情敌——郁庭之,是朵亭亭玉立的高岭之花。一双眼睛尤其漂亮,却透着一股疏离与倨傲,我看着就烦。 在酒吧看到他被下药的时候,我就想看他吃瘪,但没想到他会吃我。 我以为他斯文矜贵,没承想这人笔挺的西装衬衫下,是荆棘野藤,又野又浪地玩出了花儿! 我幡然醒悟,什么高岭之花,这货就是个装模作样的流氓! 郁庭之站在那里,扯开领带,叫我一声孟迟。 好吧,我承认,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斯文败类×玩世不恭 郁庭之×孟迟 高亮:正文非第一人称,主角非处...

我在冥界当掌柜

我在冥界当掌柜

外卖骑手林小满在暴雨夜摔进了冥界KPI——忘川河畔的“三途驿站”成了她的强制再就业单位,功德值还倒欠地府两千八。面对满屋要喝奶茶的汉服女鬼、直播上瘾的网红吊死鬼、偷用驿站WiFi打王者的白无常,她抡起怒掀棺材板:这届鬼差我带不动!左手孟婆汤配方掺奶茶,右手开冥界首个“阴阳闪送”业务,功德簿却被某毒舌白无常天天追债:......

大唐之超级商城

大唐之超级商城

大唐之超级商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大唐之超级商城-郁闷的鱼-小说旗免费提供大唐之超级商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憨怂爷万里追凶

憨怂爷万里追凶

真实的抗战史是全民抗战,抗战时期体现出形形色色的人物,更加体现抗战时期,抗日英雄和先烈的悲壮,很多抗战英雄的起因也是报仇,因为日本鬼子的残忍,杀害了很多这些抗日英雄的亲人,所以走上了找日本鬼子的讨个公道,讨个说法的复仇之路,抗战期间的英雄也.........

时砂遗楼

时砂遗楼

民俗博士江浅触发钟楼时空瘟疫,咳出的时砂撕裂DNA。1913年蛊毒封尸、1938年密电码爆炸、1967年焚楼事件交织,死亡人数突破质数阈值时,钟楼坍缩成克莱因瓶结构。她必须在固化时空通道与放任白起灭楚血浪间抉择——而战国玉璋上渗血的“江浅”二字,揭穿她才是这场熵增瘟疫的源头。......

他正在赴死

他正在赴死

塔莫尔沙漠放逐区的众人皆知,时榫是个又丧又损的歹货。该货日常状态就是——遇到危险,时榫:大不了去死。碰到难题,时榫:我怎么还没死?有人问话,时榫:你们就当我死了。遭到质疑,时榫:爱信不信,不信去死。被人求助,时榫:那能怎么办,要不我去死?放逐区一干罪犯们日常就是想打死这家伙。但时日一长,他们就发现:这家伙不止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