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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去,除了要去坟墓看看范桢,她还要将董玉眉的丑事扒出,公之于众,教她也尝尝被人轻贱辱骂的滋味!
温画缇看着卫遥,他说得如此曲折,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要献身的承诺?她觉得好笑,如今是她有事求他,还怕她会忘记承诺?
报复的事还不急,卫遥果真将她心思猜到了,她此刻,的确很迫切确定她的家人是否平安。
温画缇拦住要拔剑的长岁,问卫遥,“我的哥哥和小妹,如今在哪儿?”
按照温家的罪,兄妹二人乃是要流放三千里,途中却被他以金蝉脱壳之计救下。
此事有违皇命,重则杀头,知情的人不宜过多。然后椿岚、顺儿,长岁都是范府的人,卫遥信不过,于是在赶到颍郡之前,温画缇就让长岁送他们二人先回京。
从京郊到颍郡,马车走了整整两日。卫遥有时骑马,有时会坐进来跟她说话。
此刻他就在抚摸她的脸,回忆起的却都是山神庙那一吻,颇有神魂颠倒的滋味。其实,他已经在梦里也亲过她好几次,本该孰能生巧的,没想到这回如此鲁莽。
卫遥低笑一声,耳根迅速染红,好在车内很黑,这些窘境她都看不见。
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根根分明,因着常年打战并不白皙,指腹甚至磨出薄茧。那手不停抚摸她柔软的脸,终于开口:“皎皎,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这是他最想问的话,从他踏回故土,在尤家大门口,看见她藏于石狮背后的影子时,他就迫切地想问。
他不停在忍,忍到她终于主动上门。可她却分毫不提从前的事、从前的交情,只跟他装陌路人,好像要把十几岁的年少光阴完全从过去抛弃。
卫遥很不甘心,他这五年为她想得彻心彻骨,偏偏她已经嫁作他人妇。不过所幸,她的丈夫已经死了。
温画缇心里顾念家人,忍着没拍开。她说:“过得挺好的,我夫君待我很好,我们夫妻恩爱,只可惜没有一个孩子。”
说完这句,她察觉卫遥的手指显然僵了僵,半晌没有动静。
许久后,才听到他不咸不淡地笑了下,“是么?”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