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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勇这么一说,小胖子倒不哭了。
抽泣两下:“我……我是替费家人服兵役的,他们答应给我妈治病。
可他们耽误了两天,我妈死了。”
“又是费家!”咸勇气得直咬牙。
他碰了我一下:“你不会也是因为费家吧?”
“我啊!有个伪君子怕我在他未婚妻身边给他戴绿帽子,就把我整这边来了。”
咸勇立马来了精神:“那你到底给他戴没?”
“没!”
“切!没意思,我还以为你把人给上了呢!那你可赔大了。”
能这么想吗?为了报复月同刚,我也不能祸祸修雯啊?
“等我在前线立了战功,回去我就把费家,男的全阉了,女的……呵呵!”
看咸勇那笑,我就知道他想什么。
他做梦的唯一贡献就是让小胖子不哭了。
一直到了前线,从上面就看到一堵长长的金属高墙。
每隔一段,还有战斗堡垒、岗楼。
墙上也是密集的激光炮。
别说,到了这里,我倒是想起了盖姆岛,有点盖姆岛的影子。
悬浮车一落地,一个军官就来到我们跟前:
“这个是给你们的军服和补给,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就负责西边那个岗楼的巡逻和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