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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王先生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指尖在屏幕上留下细微的汗渍。窗外霓虹灯的蓝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冷色调的光影。他将设备推到小香面前时，玻璃茶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注册这个账号，"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在讨论天气，"用户名就用'小香是主人的母狗'。"他的目光没有温度，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小香的手指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悬停，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天涂的粉色指甲油，现在已经有些剥落。她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却不敢抬头看王先生的眼睛。"不...我不能..."她的声音细如蚊呐，胸口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一周。"王先生冷冷地站起身，整理着西装袖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在小香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压迫感。"想清楚再来找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是门锁"咔嗒"的轻响。小香蜷缩在真皮沙发上，抱紧膝盖，感受到皮革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裙传来。

那一周像地狱般漫长。公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冰箱运作时发出的嗡嗡声。小香每天机械地进食、洗澡、睡觉，眼睛始终盯着手机屏幕。她发出的每条短信都显示已读，但从未得到回复。第七天晚上，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憔悴的面容：黑眼圈明显，嘴唇因为反复咬啮而红肿。她终于崩溃地拿起平板，手指颤抖着输入那个令她羞耻的账号名。当提交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胃部一阵绞痛，差点吐在波斯地毯上。

账号建立后的第一个视频是她和王先生做爱的画面。视频里，她全身赤裸地跪在羊毛地毯上，膝盖已经磨得发红。王先生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面对镜头。他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乳头硬挺着，乳晕因为兴奋变成深粉色，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镜头特写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变化：眉头微蹙，嘴唇半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

"啊...主人...太深了..."视频中的她呻吟着，声音甜腻得不像自己。背景里能清晰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王先生低沉的喘息。

视频发布三小时后，私信提示音就开始不间断地响起。小香蜷缩在床角，手指颤抖着点开一条："贱货，你的骚穴真紧，想被我的大家伙操吗？"附带的是一张勃起的阴茎照片，粗大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前液。她感到一阵恶心，喉头发紧，却又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王先生当晚就回来了，身上带着威士忌和雪茄混合的气息。他浏览那些猥琐的留言时，嘴角勾起一抹让小香毛骨悚然的笑容。"很好，"他捏着小香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明天开始接客。赚的钱全部上交。"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却在小香皮肤上留下红痕。

第一个客人是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廉价古龙水。小香穿着王先生指定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跪在酒店床边，丝袜的蕾丝边勒进她大腿的嫩肉。男人油腻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粗粝的指腹刮过乳尖，疼得她倒吸冷气。

"真是个极品小母狗，"男人喘息着扯下领带，啤酒肚上的肥肉随着动作晃动，"把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贱穴。"

小香机械地服从，感受到房间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臀部。男人粗糙的手指插入她尚未湿润的阴道时，她疼得绷紧脚趾，红色指甲油在床单上刮出细痕。"啊...轻点..."她假意呻吟，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猫。眼角余光瞥见王先生藏在衣柜缝隙中的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男人急不可耐地戴上套子，从后面进入她。他的肚子拍打着她娇小的臀部，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汗水从他们交合处滴落。小香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酒店浆洗过的枕套。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男人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冲刺时，她竟然达到了高潮，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绞紧入侵者。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事后男人数着钞票嘲讽道，钞票上还沾着他的汗渍，"下次我还点你。"他离开时故意没关紧门，走廊的光线斜斜地照在小香满是淤青的大腿上。

钱被整齐地码放在王先生面前的桃花心木办公桌上。"很好，"他数都没数就收进抽屉，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声响，"下一个任务。"

当小香看到那只德国牧羊犬时，她闻到了动物特有的腥臊味。犬只吐着舌头，硕大的睾丸在腹部下方晃动。"不！这太过分了！"她尖叫着后退，脚跟撞到茶几，玻璃杯翻倒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