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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人想起,她也是他的妻子。
姜清梨放下绣花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算着自己的时日。
可尽管她时日无多,却仍有人不肯放过她。
“这位姜夫人,她娘家不是被贬了吗?新夫人入门,她竟然还有脸在这里住着!”
“哎,是啊,姜夫人要被休了,就无家可归,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滚蛋!”
“……”
听闻窗外的讥笑声,姜清梨垂下眼眸,继续刺绣。
小蝶听不下去,用力地关上了门,却隔绝不了那些声音。
秋雨下了一整夜,姜清梨躺在床上,脑海中一遍遍地响起白天婢女们讽刺的话,心中默念着不要在意,却不自禁哭湿了枕头。
哭得伤心时,门却一下被人推开了。
良久,陆仁泽开口,语气里竟全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姜清梨,我出城剿匪的那一日,你是不是也在郊外?”
“那一日,我受伤后,听见了你的声音。”
第五章
姜清梨愣了片刻,才冷漠地开口:
“陆仁泽,你听错了,我成日在刺绣卖钱。”
“刺绣?”陆仁泽走了几步,找到屋子里沾了血的拐杖,“那你告诉我,这拐杖上的血丝怎么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暗含着期待:“是不是你救了我,不肯承认?”
答案呼之欲出,姜清梨的心跳得无比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