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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浮空岛的广场上,万千盏绘着滑稽笑脸的灯笼随风摇曳,将"贱"字旗照得通红。郝见仁身披绣满九色剑纹的盟主长袍,站在新落成的贱道丰碑前,永恒剑的透明剑脊折射出七彩光晕,与碑顶剑神的雕像交相辉映。红媚的萝莉虚影挂在他肩头,辫子上系着的发光海螺吹出欢快的音调:"主人快看!大家都在学贱道剑舞!"
广场上,来自七十二福地的修士们正跟着林婉儿演练新编的"笑忘十三式",剑招间时而摆出鬼脸,时而模仿动物滑稽姿态。黄新缺站在一旁,天命食盘化作教学道具,盘面投影出剑招分解图:"注意第三式'歪嘴斜剑',剑意需含三分戏谑七分专注!"大黄则兴奋地在人群中穿梭,侍剑犬咒文形成的金色光圈套住动作笨拙的弟子,帮他们矫正姿势。
"郝盟主,"玄机子长老拄着刻满贱道符文的玉杖走来,浑浊的眼中闪着泪光,"自剑神陨落以来,从未见过贱道如此兴盛。"他抬手示意,远处浮空岛上升起百座悬浮擂台,每座擂台都刻着不同形态的"贱"字,"明日首届'天下贱道会武'便要开始,各宗门推选的弟子都想见识正统贱道的威力。"
冷月仙子冰莲法衣上的金色纹路流转,纯阴之力化作冰梯托起飘落的灯笼:"不过最近有件怪事,"她凑近郝见仁,声音压低,"东海三仙岛的弟子接连失踪,现场只留下奇怪的滑稽符号,像是...某种被扭曲的贱道符文。"话音未落,慕青青突然捂住额头,剑神红颜转世的印记泛起微光:"我看到...海底深处有座颠倒的城池,城中人都戴着哭脸面具..."
郝见仁瞳孔骤缩,九剑合道之力在体内运转,识海中的八把圣剑同时震颤。红绫的虚影手持相骨剑,剑尖在空中划出推演轨迹:"主人,根据《贱道秘典》记载,上古曾有'哭笑双生道',笑之道衍生贱道,而哭之道...早已被列为禁忌。"红媚突然打了个冷战,萝莉虚影缩进郝见仁衣领:"红媚讨厌哭脸!笑才应该是最厉害的!"
就在此时,广场西南角突然传来惊呼。众人望去,只见三名身着黑衣的修士被金色锁链捆着押解而来,他们身上的服饰绣着半哭半笑的诡异图案。"盟主!"执法弟子行礼,"这三人在会武场地下埋设干扰阵,试图破坏比试!"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仰头大笑,声音却带着哭腔:"贱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把戏!真正的道...是让所有人痛哭流涕!"
黄新缺的天命食盘爆发出金光,盘面浮现出破碎的卦象:"这些人修习的功法...以负面情绪为引,与混沌之主的气息有微妙关联!"林婉儿的琉璃灯射出净化之光,却在触及黑衣人时被转化为黑色烟雾。郝见仁握紧永恒剑,九色光芒暴涨,剑刃斩出一道"正"字光刃,将烟雾劈散的同时,在黑衣人眉心映出金色"贱"字封印。
"说,你们背后是谁?"郝见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黑衣人却突然集体自爆,化作漫天黑色蝴蝶,每只蝴蝶翅膀都印着扭曲的哭脸。红绫眼疾手快,相骨剑剑意凝成囚笼,捕获了最后一只蝴蝶:"主人,蝴蝶翅膀的纹路...指向北海'无泪渊'。"
当晚,郝见仁召集核心成员议事。浮空岛主殿内,八把圣剑的剑灵悬浮在长桌上方,红绫投影出修真界地图,用剑意指着北海区域:"无泪渊是上古哭之道的发源地,自剑神封印混沌之主后便成为禁地。如今哭之道重现,极有可能与混沌之主残留的意识有关。"
"我与郝兄同去。"冷月仙子冰莲绽放,寒气在地面凝结出太极图案,"纯阴之力或许能克制哭之道的负面气息。"大黄立刻叼来郝见仁的剑鞘,吞天兽虚影在身后浮现:"汪!大黄也要去!上次在混沌之海没玩够!"林婉儿举起琉璃灯,灯身浮现出新的符文:"师兄,琉璃灯感应到无泪渊深处有剑神留下的后手。"
三日后,北海无泪渊。墨色的海水如死水般凝滞,渊面上漂浮着无数刻着哭脸的石碑。郝见仁一行人刚踏入渊边,便听到凄厉的哭声从海底传来,声音中夹杂着滑稽的嘲笑,形成诡异的二重奏。红媚吓得捂住耳朵,萝莉虚影的海螺喷出防御泡泡:"好难听!比红绫姐姐跑调的歌声还可怕!"
"小心!"红绫的虚影突然挥剑,一道黑色哭脸剑气擦着郝见仁耳畔飞过,在礁石上腐蚀出深坑。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海底升起一座倒悬的古城,城墙上的建筑如同垂泪的人脸,城门处站着数位身披黑袍的修士,他们手中的哭脸法杖顶端,竟镶嵌着混沌之主的意识碎片。
"贱道传人,"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哭乃人之常情,笑不过是懦弱的伪装!"他挥动法杖,无数由泪水凝成的傀儡从海底涌出,傀儡们的动作滑稽却充满杀意,手中武器皆是破碎的剑——正是被魔化的贱道兵器。
郝见仁运转师门真谛,九剑合道之力注入永恒剑。这一次,他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引导八把圣剑的剑意组成巨大的笑脸屏障。红媚趁机施展媚骨剑意,化作粉色光带穿梭在傀儡群中:"傀儡哥哥们别哭啦~红媚给你们变戏法!"滑稽的表演竟让部分傀儡动作迟缓,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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