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仍大口大口喘气,皱眉:“回来了没?打听到了没?”
夏荷不明所以,急得不停跺脚。
“哎哟!我的好主子!你你是大江南北都跑遍的人!你博鳌数万万海里,连北狄人都杀了好些,什么大江大浪没瞅过!究竟什么事能让你吓成这副模样!”
我喘气:“有人说......有人说......”
夏荷一边给我扇风,一边没好气道:“管人家怎么说!这世上哪个旮沓角落都少不了流言蜚语!”
倏地,我脑海里掠过赵宁的来信。
勿信传言?
那一刻,我的心安定了不少,气也总算喘过来。
大夫匆匆去煎药。
半晌后,我喝下了安胎药,安稳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湖景和朦胧月色。
护卫禀报说,最近京城那边传来宁王爷去世的消息,不过谁都不知真假。
“上个月病重多年的老太后崩逝,停朝七天,满朝文武护送灵柩去皇陵。有人说,途中有人看到宁王爷晕倒,听说是伤心过度引发旧疾,随后一病不起......几日后,宁王府办起了丧事。”
我罢罢手:“此事不知真假,切勿以讹传讹。记住,别让小公子和小小姐知晓。”
中秋夜后,我下令继续启航。
三天后,我们的船只顺利靠岸。
岸边早有府衙的人马等着,原来是来迎我们去县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