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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见月穿好长裤走了过来,他站在沙发旁边拉了一下窗帘,看见外面连绵的飞雪后说道:“今天先休息,等雪停后再出门。”
许途也回身去看雪,飞雪模糊了群山的轮廓,使其更为圣洁。
“我过去在家里,每次遇到大雪天,就在想这样的天气最试合缩在木屋中,盖着厚厚的毯子,一边烤火一边发呆。”许途说着,抬起眼看向江见月,“老师觉得呢?”
江见月站在他旁边,弯腰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后,不评价,只是说:“那你画出来吧。”
许途弯着眉眼,说好。
他大抵是夜里暴露太多,白天就不藏着掖着了,许途仰头看向站在沙发旁的江见月,他,“老师你怎么不坐?”
江见月的视线掠了过去,嗓音很淡,“你是不是飘了?许途,我以为有些话不用我说太明白,比如说我酒量不太好。”
“可我觉得老师昨晚不像是喝醉的样子。”许途的言语有点尖锐,他看着江见月,深灰色的眼睛里是一种让江见月觉得莫名其妙的东西。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受气小媳妇遇到流氓被流氓吃抹干净后的委屈与怨愤。
江见月咬了下吸管,平静无波道:“我以为这个圈子的你我都有默契,别告诉我你去酒吧搞一夜情还要对方负责。”
许途好像是被他噎住了,半天没说话。
江见月豆浆喝了一半,弯身打算去拿桌上纸袋里的奶黄包。
许途握住了他伸出的手,压在桌上,江见月皱了皱眉,“你做什么?”
“老师以为我昨晚表现怎么样?”许途用指腹摩挲着江见月的腕骨,言笑晏晏,“您觉得满意吗?”
他情绪整理地很快,现在完全从小媳妇的角色跳脱出来,神色轻佻地问:“或许,您可以多喝醉几次。”
江见月听完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子不想干了”,第二反应则是确实很爽,他技术可以,又颇懂情趣。
“你就不怕跟我私生活上牵扯太深,以后工作上难做?”江见月问。
许途依旧拉着他的手不放,“老师潜规则我,吃亏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