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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丹辰似乎完全没有发觉他来,嘴唇哆哆嗦嗦着,似发狂又似崩溃地不停哭着。
“为什么,为什么擦不掉,为什么!”
被用力揉红的皮肤好似是单词晕开了,但它仍然鲜亮。
路易斯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这是油性记号笔,水没办法洗掉。”
顿了一下,他继续说。
“不用洗,字迹也会慢慢褪下去的。”
贺丹辰摇着头,还在固执地擦着刺眼的红字,皮肤被擦得火辣辣也没有停下来。
他一刻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羞辱了,这样画在皮肤上的直白羞辱让他立刻想起了不久前被当众欺辱的场景。
好多声音,好多味道,好多人在侵犯他。
惊恐的眼泪模糊了眼前的视线,他簌簌抖着,舌尖被砍掉般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呜呜地哭。
手腕被轻柔地握住,制止了他伤害自己的动作,路易斯耐心地说。
“酒精可以擦掉,我去拿,你别乱动。”
低沉和缓的话语在这时给了贺丹辰一种强有力的支撑,他心里还是羞愤得恨不得去死,劫后重生般的遭遇又让他无比惧怕任何可能会引起阴影的触发点,颤声催促着。
“你快去,快点。”
路易斯松开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贺丹辰抱膝垂着头,健壮的肌肉如同在短瞬间枯萎,他变得柔顺可怜,红色的字迹被水流映得有些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