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一点是什?N时候,答案是好几个小时之后。
在厨房待命了二个小时后,日期往前推进了一天。对厨师而言,这是最痛苦难挨的空白时间。
「已经十二个小时都没有吃过东西了……他的集中力未免太惊人了吧。」
佐佐原并没有下楼来的意思,律只好「自作主张」的先行洗过澡换上睡衣。睡太久而迟钝的身体与精神上的疲劳一口气全冲了上来,身体也变得更加沉重。
「真不敢相信,居然连个睡觉的地方也没有,实在是太过分了。」
眼前是佐佐原碰也没碰、甚至连看也没看一眼的料理。自己能为他做的就只有这些事而已,丢掉已经冰冷的食物――律咬紧牙关却无法可想。
累得趴倒在餐桌上,律做了一个讨献的梦。
那是个痛苫、恐怖又寂寞的梦。
『我马上就会去接你了。』
躺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父亲轻声说著。梦中的律知道那是欺骗自己的谎言。
(不要,我想待在这?e。)
心中的声音却无法传递出去。
『你要好好听伯母的话喔。只要律当个好孩子,爸爸的病也会马上好起来的。』
(我会当个好孩子呀。可是不行,我不能跟伯母一起离开。)
『回家后伯母会做律喜欢的菜唷。好嘛,律要当个好孩子呀。』
(我还想再多陪在爸爸身边一会儿呀。求求你们,只要再一下下就好了。)
如果是长大后的律,应该就知道当时该说些什?N才好了。
好遥远、好遥远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