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软简直匪夷所思了,自己为啥要跟奴隶解释这个?
但他眼神乱飘,实在不敢看战奴冷漠的脸。
“那这个又是什么?”
战奴上前一步,拉开阮软的衣领,露出雪白颈子上一枚显眼的吻痕……
阮软:“……”
尼玛大半夜的眼神为啥会这么好啊!
战奴面无表情的摸着阮软的脖颈,肯定道,“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不……”阮软虚弱的说,“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准备热水,”战奴回头对阮府的下人道,“少爷累了,想休息,明天给太学堂告个假,就不去上学了。”
阮软:“……”
阮府下人被战奴使唤的……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道了句“是”,战战兢兢的下去了。
“我还是想去读书的……”阮软小声道。
“你不想,”战奴垂眼看他,冷冷的勾唇,“今晚得让你长点记性。”
“……”
阮软意识到大事不好,扭头就想逃,却被战奴揽住腰,直接驮上肩膀扛走了。
“你大爷的,有你这么当奴隶的嘛!”阮软被扛的一路撒泼,对着战奴的肩膀又咬又打,“放我下来,奴十一!五千两!!”
战奴漫不经心的回答:
“如你所见,现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