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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现在不能走,我的计划还没完成。
我走了,就不能再推她一把,不能再亲眼看着她下地狱。
不到一个小时,路思瑶终于腻了,让我滚到下人房里,别在这碍眼。
她没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心浮气躁了。
在走廊上的时候,我遇见了熬完药的管家姜姨。
她手里的药碗冒着药香,面不改色地看我一眼,压低声音:
「新添的那味药,我已经加大剂量了。」
「沈清清,你来的两个月都毫无成效,我要等不及了。」
我摸着红肿的脸,笑得温柔,轻声说:「您放心。」
我在路思瑶的麻沸汤里加了一味让人精神焦虑,错乱的药,很快就会见效。
果然,次日的新闻采访。
路思瑶按照台本应付记者的问题,却突然流出鼻涕来,记者们全部当热点抓拍,根本没人提醒她。
而她不仅没感觉,还自以为美貌的甩了一下头发,结果粘到了精心做的发型上。
路思瑶尖叫一声,整理完仪容仪表居然当场发疯,她面色狰狞,指着化妆师跟记者大骂:
「贱人,为什么不提醒我?!」
「你们这些贱民,这些底层人是不是嫉妒我,就是想看我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