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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砚西悠悠然掸了下袖口:“犯法。你这话只能问问好人。”
周止雨没搭理他。
他问这话只是想看看范砚西的反应。
这人一定比他年长,说话时面皮丝毫不动,一点被质疑的反驳欲也没有,是条混迹人间的老狐狸了。
周止雨:“那就是我被谁下药了?我以前喝酒从不断片。”
范砚西:“至少我们遇见的时候,你只是醉了,而且醉得并不明显,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口齿清晰把人骂到毫无还嘴之力的……”
他略微停顿一下,似乎在回忆昨晚周止雨的英姿,补上下半句。
“醉鬼。”
周止雨:“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问完他立刻后悔。
因为这人挑了下眉,视线向下掠过去,停在他被被子遮住的部分,像是在说……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尺码?
那眼神探照灯似的,带着点很轻的揶揄,并不嘲讽。
他一看,周止雨腰上的吻痕就开始发烫。
周止雨反手捂住那处,神色警告。
范砚西明智地没再戏弄他,又笑了笑:“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周止雨:“没。”
范砚西:“看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