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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东凭什么和彭洋一样,为一个陌生女人如此欺负我?!
李夏东脸上没丝毫的愧疚,转头抱彭光阳上了三轮车。
“放心吧,弟妹,彭洋是我好兄弟,乔南这个白眼狼不帮忙,我替彭厂长照顾你!”
刘若梅笑着说了谢谢。
李夏东傅扶她上车,临走前,将兜里的杂七杂八的票券一股脑扔下堤坝。
“死人的忙都不帮,以后别再叫我师傅,我没你这么冷血的徒弟!”
他扔下的是我拜托他找工作时塞的钱票。
分配工作的派遣书被李夏东塞进刘若梅口袋。
他满眼怜爱地看她:“这是我们县里最好的厂,我和彭洋曾经就在这工作,你有什么不懂,大家都愿意帮忙。”
他话有所指,让我猛然反应过来。
无论是卫生所的医生,还是彭洋从前厂里的厂工,他们都知道。
都知道彭洋出轨,都知道他的死有蹊跷,却闭目塞听,没一个告诉我真相。
可怜我还为他的死傻兮兮地哭,宁愿卖血,也不许人动他的遗物。
前世被我一手养大的彭光阳坐在车上。
他看到女儿追着钱摔下山坡的滑稽样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刘若梅春风得意:“命贱的人再怎么挣扎还是命贱,你和你的女儿,一辈子只配活在我们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