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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慕容寻拿出金玉膏替她上药，他动作温柔，仿佛已经为她上了无数次。

“玉儿，孤也是无奈之举，方才众目睽睽之下，你伤害龙嗣，若是孤包庇你，只怕难以服众。”

明明之前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可此刻，宁寒玉疼得连眼泪都止不住。

包庇？

他包庇的人，当真是她宁寒玉吗？

见她流泪，慕容寻紧张蹙眉：“是不是疼了？”

言罢，还凑近吹了吹。

气息喷洒在膝盖上，带着些许暖意。

宁寒玉的心，却冷如寒冰。

她红着眼看着慕容寻：“陛下可还记得，你曾说过，如若负我，便会放我离开，还作数？”

慕容寻心中没由来一慌，但随即却被一股怒意掩盖。

“说什么胡话，孤不会让你离开。”

宁寒玉早已预料到他的答案，喉间一片苦涩：“臣妾有些困乏，想休息了。”

“陛下应当是偷偷来的吧，回去吧，别让贵妃娘娘等急了。”

慕容寻动作一僵，却没有否认。

良久，他才站起身来，手负在身后，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冷漠的帝王：“那你好好歇息，孤改日再来看你。”

宁寒玉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攫住，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来到书案旁，开始抄写佛经，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