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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东西摸了摸发带,混入出城的队伍中,临到她时,她猛的咳嗽了几声。
剧烈的咳嗽声,让人误以为这孩子着了风寒。
“我说官爷,这小孩儿病了,你们做做样子算了,少泼点。”一妇人道。
“是啊,是啊。”
众人附和着。
路东西见状,咳得更厉害了,道:“多谢婶婶,我确实病了,但我不能阻碍官爷的公事,官爷,你该泼多少泼多少,小妹我绝无怨言,大不了就是回家多躺几日,多花些银子看病,若银子花完了,等死便是,贱命一条,无人在意,官爷应该也不会在意吧?”她泪汪汪的看向守城的官兵。
官兵提着木筒,不忍心将水泼到路东西身上,但碍于上面的命令,他也不好违背。
路东西抹了抹眼泪儿,道:“官爷还是泼吧,我不能例外,就是有点害怕。”
“这孩子真懂事。”
“是啊。”
.....
官兵看路东西病怏怏的样子,道:“我一会轻点泼。”
路东西道:“那就多谢官爷了。”
官兵搜完后,从身旁的大水缸里舀了两瓢水,往路东西身上泼去。
路东西把握好时机,抬起胳膊挡着脑袋,头微微后仰,不着痕迹的护着发带。
湿漉漉外衣紧贴着身子,路东西道:“多谢官爷手下留情,我刚刚太害怕了,袖子居然还没湿,官爷要不要再泼泼?”
官爷道:“走吧,走吧,赶紧回家换衣服去。”
为了不引起怀疑,路东西慢悠悠的走出城门,待稍稍走远,她取下头上的发带,拿着花锦簇给的钱,一路狂奔。
幸运的是她没跑多久便遇到一辆去邘国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