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114

第14章（第3页）

他转过头，十分理所当然地问，「偷的？」

李明昔没好气地擂了他一拳，“买的。”

他舌尖抵了抵腮，将耳上老旧、过大的助听器摘了下来，把新的戴了上去。

脑袋甩了甩，尺寸刚好，不会一直掉。

病历卡是她偷的，傅凌君的爱是她骗的，李明昔惯常做无本生意。

可江别雪合适的助听器是她花钱买的。

她在祁琮面前一个样子，在傅凌君面前一个样子。

在他面前又一个样子。

他又怎么知道，她在他面前的样子，不是她演的呢？

或许她对他的好，也只是她的手段罢了。

江别雪舔了舔干涩的唇。

似乎有不知名的子弹，从他的后心，穿膛而过。

他早就说了，助听器这个东西，很贵的。

这要他怎么还？

如果这只是李明昔笼络人的手段，那江别雪已经逃不脱了。

魏晴葬礼后不到一个月，李明昔就在法庭和祁国明夫妇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