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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回家后,海姆达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德拉科·马尔福知道了。”
斯诺扔下公文包,陷坐进沙发里。
“怎么回事?”
没有埋怨,也没有责备,这让担忧了一下午的男孩悄悄松口气。
“我们约在今天碰头,不知怎么了,我就把他领到家里来,然后又头脑发热地领进房间,再然后……事情就这样了。”
斯诺懒洋洋地抱起膀子。“为什么我感觉你忽略了很多细节?”
“没有。就算有也无关主题。”
男人挑起一边眉毛,“这就是你承认错误的态度?还是因为有了更大的靠山,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海姆达尔拉下一张苦瓜脸,“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们现在谈论的是德拉科·马尔福,并不是你那可敬可爱的兄长。”
“注意你的语气,那是你名义上的父亲。”
海姆达尔干脆闭嘴,他现在是标准的动辄得咎。
斯诺倒是先沉不住气,开口道,“你就真那么想去德姆斯特朗?”
不知怎的,男孩蓦然间闻弦歌而知雅意。他贴在男人身侧,软绵绵的说:“斯诺,承认吧,你就是舍不得我。这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恰恰相反,你无条件地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这会显得你很伟”
颈后针刺般到疼痛警告海姆达尔应该适可而止,他也是这么做的。
男人漫不经心地斜睨着他,淡淡道,“说完了?那么就轮到我了。你放心,如今马尔福家就算知道也不能怎么样,最多放些无关紧要的空话。”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当然亲爱的。”斯诺依旧面无表情。“你的名字已经被记入斯图鲁松家的族谱。除非隆梅尔突然想不开动用族长之权抹掉它,否则你这一辈子生是我们家的人,死也只会是我们家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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