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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咬牙,满脸冷意看段璃掉眼泪,他根本不信段璃会死,段璃比任何人都惜命,都想活着,她怎么会死?
段璃低低的“嗯”了声,费劲咽下喉咙涌上来的血液,心头更痛,“我知道了。”
萧墨有些恍惚,他总觉得今晚的段璃,与往日不一样,可那儿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他将这种不对劲,归结于段璃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上。
“你又想做什么?”他不耐,今日一直处理奏折,很累。
段璃眼底充满了不舍,痛苦,绝望,“我后悔了。”
后悔心悦你了,后悔,嫁与你了。
萧墨冷冷看她一眼,往里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段璃以为他会回头抱她,本来绝望的心有些开心。
可萧墨下句话,却叫她一颗心化作死灰,纵有火星也再燃不起火。
“我从不需你的喜欢。”萧墨面露嘲讽,大步走向里间。
他永远不会喜欢段璃。
段璃彻底放弃挣扎,任由原先控制的还算好的箭毒在体内乱窜,身体慢慢往下,无力颤着躺在软榻上,感受着五脏肺腑一阵一阵的剧痛。
鲜红血缓慢从她嘴角淌出来,脖子,衣领,软榻到处都是。
他们独处时,向来没有宫女太监伺候,对此,段璃感到心安,至少没有人看到她濒死的丑陋模样。
死后,她也不在乎了。
如果可以重来,她再不对萧墨执着,贫瘠的心再不会对萧墨生出爱,也不会生下那几个看不起她,对她满脸冷漠的孩子。
腥甜带着异香的血液,从她虚弱身体里迸发了出来,血腥味浓郁腥甜,带着迷惑人的气息。
萧墨怀里空荡荡,睡得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