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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言晟并不急,为了排泄,少年会做出怎样的事情,他很是好奇。果然地上的肉体颤抖了一会儿,开始朝着男人的位置蠕动。
拉出来,让我来出来,做什么多可以,求求你,主人!!!裴钰的心里呐喊着,肛钩被牢牢束缚在他的屁眼上,和轻易就能挤出去的肛塞不同,除非他下定决心把自己的鼻孔扯烂了,粗大的肛钩是绝不会被排出来的,而那个撕裂他屁眼的钢球严严实实的堵住了肛口,将体内奔涌的液体都阻拦下来。裴钰就像一个真正的动物一样,蠕动到了穿着得体的男人脚下,讨好的蹭着男人的鞋面和裤管。
如果邵言晟只是一个普通人,大概此时已经心疼的抱起了裴钰,可是他是一个s,裴钰此时只是他脚下可以任意践踏的奴隶,他知道此时少年的理智少得可怜,连一只虫子都不如,但是这样只能激起他的凌虐欲,让他想要狠狠的折磨他,蹂躏他,裴钰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快乐,奴隶痛苦到生不如死,国王也就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所以可怜的少年迎来的是男人好不留情的一脚,邵言晟把裴钰踹翻在地,少年的腰肢十分柔韧,仰面躺在地上,犹如一座拱形的桥。男人显然对这座桥也十分感兴趣,他干脆用坚硬的皮鞋踩在了少年柔软的肚皮上,来回碾压着小腹,充满液体的小肚子如同上等的水床一样,邵言晟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少年肚里被踩的四处冲击的水声,直到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脚印,男人才恋恋不舍放下脚来,拿起一根鞭子,对着裴钰说道:“贱货,别说今天你是灌了一肚子水,就是你真怀了孩子,老子今天也要打烂你的骚肚皮。”
排泄的欲望是一波一波的涌来,被男人踩的肚痛的少年刚回复几分理智,就迎来了劈头盖脸的鞭子,鞭子抽在鼓胀的小腹上,带出了一道道殷红的鞭痕,裴钰只能“呜呜”的叫着,但是在理智尚存的这几分钟里,他是绝不会去躲男人的鞭子,鞭子带来的毒辣疼痛,肛口撕裂一样的疼痛,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甘油,甚至是肿胀的阴囊都让裴钰身处地狱,这一切都让少年如此迷醉,极至的痛苦带来的是极至的欢愉,就连他的阴茎也不在乎被尖刺扎着的痛楚,半软半硬的塞满了鸟笼,就像一根被捆扎住的香肠一样,可笑的挂在胯下。
男人抽着地毯上的肉虫,这只肉虫开始还一动不动的忍受着鞭打,但是没过几分钟它又开始蠕动了,还是野兽一样的嚎叫,在地上翻滚着,似乎根本不在乎男人的鞭子到底抽在了哪里。
邵言晟知道裴钰的理智又一次被排泄的欲望占领了,他干脆扔下鞭子,冷眼旁观者地上蠕动的那坨肉。是的,在高贵的主人眼里,此时的少年只是一坨会动的肉,别说人了,就是给他当狗都没资格。
裴钰似乎本能的知道男人不会来解救他,于是只是在地上翻滚着,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连蜷缩抽搐都没超过两米的距离,被注了水的阴囊也跟着少年的身体晃动着,滑稽的弹跳着,在两条白皙的大腿中若隐若现,甚至还被少年颤抖的肌肉时不时夹扁了,完全没有初次注水后应得的温柔待遇。
裴钰又折腾了半个小时,距他灌肠已经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少年终于精疲力尽的瘫在了地上,他的身上满是鞭痕鞋印,身下的毯子沾满了口水,尿液,和精液,美丽的少年就像一个破败的人偶一样躺在濡湿的地毯上,他的脸色惨白,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几乎像死了一样。
“猪狗不如的玩意儿。”邵言晟冷酷的说了一句,用脚尖踢了踢少年,裴钰连动都没动,这才抱起了少年,他断定少年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解开了裴钰双手的束缚,又取下了口枷,然后将裴钰抱到了调教室角落的一张大床上,自己开始慢条斯理的脱衣服。
裴钰吞咽了几下才把酸痛的嘴巴闭上,他似乎对这种疼痛有些麻木了,他的双手被男人释放了,少年可以轻松除去鼻钩,排泄出来了,但是他却没有动作,少年迷恋的看着邵言晟健壮的身体,男人火热的身体沉沉的压在少年的身上,肚里被压迫的剧痛的小奴隶却只是虔诚的抱住了主人的结实的脊背。
“爽不爽?”邵言晟见他态度温驯,仁慈的向小奴隶发问。
裴钰被男人把玩着硕大的阴囊,用嘶哑还带着颤音的声音小声的回答:“爽,贱货的大卵蛋,骚肚皮,贱屁眼都很爽。”
“给主人口出来,就让你拉出来。”邵言晟捏了捏裴钰苍白的小脸,坐直身体,两条健硕的大腿跨过少年的身体,将硬的发疼的下体塞进了裴钰的口中。
裴钰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以为他要永远被灌着一肚子的水,塞着肛塞,此时却听到了主人仁慈的话语,鞭子与糖的恰到好处让少年对强壮的主人充满感激,他全心全意的服侍起男人粗硬的紫红色的大鸡巴,被彻底占领的口腔如同对待圣物一样仔细舔舐着男人的鸡巴,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少年已经不记得这些痛苦完全都是由这根大鸡巴的主人带来的了。
邵言晟射在了裴钰的嘴里,看着少年乖巧的把精液咽了下去,随后他将小奴隶报放进了一个类似便池的地方,刚好够裴钰趴在里面,拆掉了鼻钩,邵言晟对着裴钰说:“自己拉出来。”
犹如得到圣旨一般,裴钰的括约肌剧烈的挤压起来,没有了束缚,再巨大肛塞也不能阻止人体排泄的本能,不到一分钟,那根肛钩就被裴钰的肛门挤了出来,大量的甘油争先恐后的送少年的屁眼中喷射出来,打在少年身下的瓷砖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裴钰狂乱的呻吟着,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主人已经摆出了小便的姿势,扶着鸡巴。就在他跪在便池了喷射着液体的这一刻,将滚烫的尿液同时喷洒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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