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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蕴容理好衣服,犹豫了一瞬,从凳下掏出一个袖笼,跟着跃下了车。
二人踏入宫门,沿途绿萼梅开得正盛,远远望去和雪色几乎融为一体。
听着身边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薛蕴容只觉得自己疯了。
余光瞥见他握拳压抑咳嗽时手背凸起的筋骨,咽下了嘴边的微嘲,将手中的袖笼塞给他:“既是你主动要与我回建康,我只有一句要说,一会儿在父皇面前……”
“不犯蠢,我知道的。”
没等薛蕴容说完,越承昀弯起了眼睛,补全了下半句话。
不会再随意与你起争执,我都知道。
“你……”
常板着脸的人在这一路上经常露出笑意,任谁都会觉得古怪。
默默挪开视线,还是止住了后半句的疑问。
一时间无言,只有脚踩在鹅卵小径上发出的阵阵声响。
早早守在殿门前的成柯听见雪地中传来的脚步声,连忙迎了上去。刚好看见驸马对着公主弯了眼睛,气氛一派和睦,成柯霎时笑的眉毛眼睛都皱了起来。
“见过公主、驸马,陛下已经在正殿等着了。”
“中贵人安。”越承昀认出了来人,朝他拱手。
成柯微微侧身:“驸马客气了,陛下听闻驸马一同来了,很是高兴。”
“父皇身体可大好了?”薛蕴容念着此事,步调颇急。
“陛下已大安,公主瞧瞧便知道了。”
成柯笑着推开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