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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渊觉得有点烦。陈冬阑这边是一周前就说好的,当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毕竟一片心意,怎么好辜负?经于霖那边一打岔,多多少少还是辜负了。
“嗯。”接电话时放下的筷子,放下了就不再拿起来了。他说,“前段时间的大案子结了,昨天说要聚会。催成这样,看来还是要过去一趟。”
陈冬阑静了静,再开口时并无异样:“你开车去?可能要喝酒吧,还是搭车比较好。”
袁渊点点头,站起身来:“这些你吃完后就放着吧,我回来收拾。”他们之间一直是陈冬阑做饭,他洗碗。
饭桌上少了一个人,陈冬阑并没有受到影响,很自然地夹菜:“没关系,你快去吧。碗筷还是用完了立马就洗比较好。”
真是周到。
这大概也是陈冬阑一个别人少有的优点。正因为他安静,他不爱聊天,他的生活少有起伏,所以才不会对他身边的人有多余的牵制。
一旦不需要他,他就能消失得干净。
袁渊又想,这就是他们能做这么多年合租人的理由。
夜里很冷,袁渊穿了大衣裹上围巾才出门。
坐上出租车,他却开始走神。
和陈冬阑在家一起吃饭,事实上是今年才变得频繁起来的。
住在一起的第一年和第二年,一起吃饭只是偶尔。大多时候袁渊会留在律所加班,饭也就直接在那边吃了。
袁渊一直以为陈冬阑在他不回家吃饭时也会做饭吃,只不过会吃得简单点。直到有一次他在饭点跑回家拿文件,发现陈冬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啃面包。
连牛奶都不配一杯,干啃。
他背脊挺得直直的,灯光映出只影,莫名就很寂寞。
袁渊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是陈冬阑心情不好不愿意做饭而已。
但多了几次却发现,陈冬阑一个人是不会好好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