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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都比不上心里的绝望。
客厅地上还有我之前吐出的血,在灯光下无比刺目。
可妈妈却像瞎了般,根本看不到。
“我病了。”我说,“看见了吗?地上的血,那是我……”
“姐姐!你怎么可以撒谎成性!”程珍一脸虚弱,却声音尖利的打断了我的话。
“那明明就是你刚才惹妈妈生气,故意流的鼻血!你怎么能到现在还装病骗人?”
“你知不知道妈妈被你气的高血压都差点儿犯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她不忿的瞪着我,好像我真的是个不孝的白眼儿狼。
“珍珍你跟她废那么多口舌干什么?她就是个娘胎里就抢你营养的晦气玩意儿!宝贝快进去休息,别累着了!”
妈妈心疼的跟她说完,转向我时,又成了那副愤恨又厌恶的表情。
“程余,因为你超时,五千块钱翻倍!”
“三天,三天内不转一万过来,你就等着接法院传票吧!滚!”
我被推出家门,重摔在地。
“嘭!”大门关上,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可笑的期望。
心脏一阵阵疼的越来越厉害。
我爬起来,跌跌撞撞走进夜色中。
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无人关心。
“你好,麻烦帮我拍张遗照,谢谢。”
深夜的摄影店里,店员礼貌的微笑因为我的话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