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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回到屋里,项耕已经把水杯都洗干净收好,正在拿块抹布到处擦。
这间屋子其实是厨房,进门迎面是一排橱柜和燃气灶,靠西面的墙放着一张餐桌和几把椅子,屋子东西各一扇门。西边的门进去是卧室,东边是卫生间。
程毓只在这儿住过两晚,刚接过来事情比较多,他还没来得及收拾这几间屋子。以前这里做过农庄,房间和床都有,但另外那几间成了杂物房,桌椅板凳还有一些农用的器具全都堆在里面。
程毓招人的小广告今天早上刚贴到梁文辉的店门前,压根儿就没想着能这么快就能招到人,也没想到招了个外地人。
可能是被项耕诚恳的态度打动了。
荒郊野外的,也可能是被迷惑了。
“最近我可能不太在这儿住,咱们去搬张床,你先睡这屋。”程毓指指里面的卧室,“这里吃饭洗漱都比较方便,等过阵子腾出空来再给你收拾一间。”
“好,”项耕点头,“我现在去搬。”
“等会儿,咱俩一起。”程毓去了卧室,从床旁边的写字台抽屉里掏出一串钥匙,嘴里唠叨着,“床都是木头的,还挺沉,刚才应该让原儿晚走会儿,帮咱们一把。”
“能搬得动。”项耕推开门,让程毓先走,又从院子里找了个砖块垫在门下,防止门关上。
程毓打开另外一间屋子的门,细小的灰尘扑面而来,这个房间比程毓住的那间小一些,有一个卫生间,看布局是按照酒店的标准装修的,本来应该只有两张床。现在挤着放了四张,还叠着放了十来张椅子。
“就这张吧。”程毓挨个按了几下,挑了看起来比较结实又方便往外搬的第二张。
项耕挪了一下床尾,把床拉出来,打算让程毓去对面,他搬这边倒退着走。
“你去那边,”程毓拍拍他肩膀,把他往里推,“你还不熟悉这儿,别把你绊倒。”
卧室门打开,左手边是朝阳的窗户,窗户下挨着门放着一张写字台,靠里挨着写字台是程毓的床,床头向南。床脚放着衣柜,是以前在这儿住的人用的,表面一层灰尘,暂时用不上,程毓还没擦过。
他们把新搬来的床放到门的右手边,床头朝北。
程毓累出一身汗,气喘吁吁的。
工作时候天天工位上闷头算数,加班又多,他基本没什么时间去锻炼,休个不加班的周末恨不得睡上一天一夜。好在现在农业都机械化,需要干的体力活不多,要不然真有些怕坚持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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