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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1吗?他轻笑着问。
皮肤接触带来一串异样的感觉,贺白帆有点懵,没想到阿山直接问这种问题。
贺白帆不作声,阿山又说:算了,你太好看了,你是什么我都配合,他说完,竟然握住贺白帆的手,待会儿有空吗?
贺白帆猛地抽出手,站起身:没空,我先走了。然后抬腿向门外走去。
喂不是吧!阿山错愕地说。
***
贺白帆快步走出sanddel,在小巷里拐了几个弯,打到一辆出租车。
司机问:去哪?
贺白帆报了自家地址,又补一句:有卫生纸吗?
司机连忙掏出一卷纸:喏,你喝多了没?要吐赶紧说啊,别吐我车上。
贺白帆说:没喝多,放心。
他扯下一截卫生纸,擦拭刚刚被阿山握过的手。倒不是他矫情或洁癖,而是阿山的手心很热,还有些汗,令他略感不适。
几杯野格不会把他灌醉,但酒精似乎放大了他的感官,他回想阿山的容貌,已经没什么印象,但那温热的手指的触感却非常清晰。贺白帆皱眉,又扯一截卫生纸,用力在手心摩擦。出租车司机大概舍不得给乘客用质量好的纸,这纸又糙又硬,擦了几下,就在贺白帆手里皱成一团。
是一种熟悉的触感。
贺白帆骤然想起今晚卢也喝醉的情景,他带着卢也的手臂勾住自己的脖子,把卢也架起来当时,他一手抓着卢也的手腕,另一只手扣着卢也的肩膀。卢也那件光电学院的t恤就在他手心被揉成一团。
有些细节或许模糊了,在一点酒精的催化下,却又清晰起来。卢也的皮肤很热,呼吸也热,他整个人倒在贺白帆肩头,身体单薄,像一枚烧热的铁片。贺白帆架着他走,不免摇摇晃晃,卢也柔软的发丝便隔着t恤摩擦贺白帆的皮肤,带来丝丝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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