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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哭得更起劲了:“就是坏了,又酸又痛。”
他一把抱住周寅礼的腰死死搂着,眼泪一个劲儿往外涌,越说越委屈:“你不许丢下我,不许你去找别的Omega,你不能不管我。”
周寅礼哼笑道:“你还挺霸道。”
林疏棠哭唧唧地说:“不要丢下我,我刚刚不是故意骂你的,你要走的话能不能把我送回家,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儿。”
周寅礼受不了他一会儿撒娇一会儿又很懂事,不忍心再继续逗弄:“我没说要走。”
林疏棠将周寅礼抱得更紧,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一般,“可你问我能不能自己洗澡,还突然把我推开了,就是要扔下我的意思。”
他一边说还一边往周寅礼怀里拱,周寅礼始终稳稳站着,满脸无奈:“问你是因为时间太晚该睡觉了,推开你是因为你再撩拨下去会被我欺负哭,我是在救你。”
林疏棠沉默了两秒钟,抬起脸看着周寅礼,眼泪还挂在脸颊,晃晃悠悠要掉不掉,他端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要你救我,你就欺负我好了。”
周寅礼温柔地帮Omega拂去脸颊的泪珠,语气也还算温和:“别闹,现在这样已经逾矩,乖乖去洗澡睡一觉,把今晚的事情都忘了。”
林疏棠开始耍赖:“头晕,洗不了。”
周寅礼无奈道:“我让佣人来帮你洗。”
林疏棠说:“不好,你帮我洗。”
周寅礼深吸一口气:“棠棠,乖一点。”
其实他特别想再看看林疏棠漂亮的身体,但他知道不能这样,他会越来越贪心,想把眼前的Omega据为己有,甚至把他锁起来只有自己能看。
周寅礼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偏偏林疏棠不知道,一个劲儿撩拨他。
林疏棠傻乎乎地笑着:“你再像刚刚那样喊我一声我就自己去洗澡。”
周寅礼看着Omega不聚焦的眼睛,确认他现在还醉着,语气温和地喊:“棠棠。”
林疏棠嘿嘿笑道:“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