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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赵狄看陶怀州郁郁寡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往,这个时间的陶怀州才享受了“课间”,最为意气风发。
陶怀州含糊其辞:“你说,一个人摸着……一样东西睡着了,代表什么?”
赵狄小小的眼睛写满大大的疑惑:“什么?”
“就是一个人,摸着一样东西,睡着了。”陶怀州绞尽脑汁也只是把断句改了改。
赵狄啪地打了个响指:“阿贝贝!”
陶怀州皱眉,显然是听不懂。
“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孤陋寡闻了!”赵狄掰着手指头,“Crush,你不懂,古希腊掌管XX的神,你不懂,阿贝贝你也不懂!”
赵狄废话连篇,陶怀州自力更生地搜索了“什么是阿贝贝”。
安抚物?
小毯子?小毛巾?布娃娃?
陶怀州眼前直发黑。
Crush不是他。
古希腊掌管地铁的神,他也要保不住了。
高大的成年x男子沦落为软乎乎的小毯子、臭烘烘的小毛巾,和破烂烂的布娃娃。
这时,陶怀州的助理凯文敲门进来,说有访客。
既然凯文来通报,就代表是不怎么好打发的访客。
没预约,卡着上班时间来堵门?赵狄责无旁贷:“我去看看。”他比陶怀州八面玲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