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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护士提起约束带,护工师傅将夏承越捆起来,为他打一针地西泮。
很快,夏承越的情绪逐渐平息,整个人像是泡在醋里的黄瓜,蔫了下去,乖乖倒在护工师傅身上,眼睛半眯半睁,任由护工送他回病房。
“老婆……不要去……”方竟遥急得跑过去,眼里满是担忧。
黄护士拉住他的胳膊,略有些无奈,“不要找他说话,你怎么不听?”
方竟遥捂着嘴巴,气得嗷嗷直哭,“没说话,老婆骂我,我捂住嘴巴,不说话。我听话的,我真的没有说话……”
王阿姨满脸内疚,举手承认:“是我,对不起,我跟几个老姐妹闲聊呢。”
蔡阿姨躲在王阿姨身后,“我错了,对不起,我们就是太无聊,随便说说。”
“我讨厌劈腿,他劈腿了吗?”王阿姨认真地问道,“如果是,我以后不跟他讲话了。”
方竟遥不懂,跨开两条大长腿,劈叉下地,“我会劈腿的,看到没?你讨厌我,臭企鹅。”
王阿姨:“臭小子,我都说了,企鹅很可爱。”
十年前,王阿姨的老公趁着儿子睡觉,在外约了女人偷腥,烟头没掐灭,导致小儿子在家被火大面积烧伤。
离婚后,王阿姨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时常感觉有女人在索要她儿子的命,对于出轨的人更是恨上加恨。
这些年来,她时常打包行李,带着儿子到处逃命,才被家人送到医院来。
黄护士担心王姐也犯病,就别火上浇油了,于是替他们回答:“没有,王姐,你别听大家乱说的。”
“小方呢?夏承越说你有别人。”王阿姨神经兮兮地打量着他,半信半疑,好像只要他说句有别人,她就能暴走,化身正义的勇士,主持公道。
黄护士继续问答:“没有,王姐,去玩吧。”
“我最喜欢老婆了,臭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