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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酉时了吧。”绣绣顿了下,“奴记得当时撒暂正准备挂栀子灯。”
沈镜夷看着她的眼睛,判断着她话中真假,缓缓道:“你最后一次送茶水后,可有将茶壶和茶杯拿去清洗?”
绣绣摇摇头。
“当时死者在做什么?可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赵大夫走后,她就在房中试戴起买的各式首饰,郎君好像在算账。”绣绣从袖中拿出一对白玉耳铛,“这是前两日周娘子送我的。”
“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死了呢?”绣绣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镜夷依然平静,“酉时二刻你来这间房做什么?”
“询问杨娘子是否还要喝药。”绣绣道。
“你先退下吧,后面有事会再唤你。”
绣绣福身离开。
“不对啊,我一来就查过了,除了死者身上的,这房中并无其他女子首饰。”蒋止戈道。
沈镜夷不语,垂眼看向手中的纸条,同样用朱砂书写的八字——己丑、丁卯、乙亥、癸未。
这两张纸条上的生辰八字与他和苏赢月的一模一样。沈镜夷睫毛微颤,再细看,其中一张纸条的一角,沾着一小节炭黑指印。
“看出什么了吗?”蒋止戈问。
沈镜夷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只道:“传仵作来查验。”
他看向地面散落的铜钱,蹲身捡起一枚。
“我看过,就是普通的铜钱。”蒋止戈从旁道,“洒在此处不知是何作用?”
沈镜夷看了看,正面楷书“咸平元宝”四字,光背,是正常的铜钱,确无任何异样。
沈镜夷起身,拿起烛台,仔细查看房内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