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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光影里,那截素白的颈子微微弯着。
她心里那点忐忑,忽然被另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住。
像是明白了自己与眼前人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堵墙,而是一整片她从未细看过的天地。
“我……”她攥紧药包,“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沈清辞转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识字,习字。”她走回案边,抽出本薄册,“《千字文》抄完。腕力未稳前,勿练行草。”
楚昭接过册子,纸页边缘已磨得发毛,里头字迹工整如印。
她忽然想起屋顶上那声大喊,耳根后知后觉烧起来。
“元宵那晚……”她喉结滚了滚,“我是不是……很丢人?”
沈清辞正整理笔架的手一顿。
书房里静极了,能听见烛火吞吃灯芯的细响。
“为何这样问?”沈清辞没回头。
“爬屋顶,大呼小叫。”楚昭声音闷在胸口,“像个没笼头的马。”
沈清辞将一支紫毫笔插入青瓷笔筒,动作稳而缓。
“找到人了么?”她忽然问。
楚昭怔住:“……找到了。”
“那便是了。”沈清辞转过身,眼底映着两点烛火,微微晃动,“法子蠢些,管用就好。”
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声,闷闷的,两下。
沈清辞吹熄了案头另一盏烛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