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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宫殿最偏僻的角落,一块松动的墙砖后,灰鼠停了下来。
它兴奋地刨动着爪子,一个被尘土与蛛网掩盖的狗洞显露出来。
洞口不大,恰好能容纳一个八岁孩童瘦小的身体。
洞的另一头,隐约有清冷的月光和草木的芬芳传来。
御花园。
一条生路,在他眼前洞开。
接下来的几天,李承渊的病情“急转直下”。
他咳嗽得愈发剧烈,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连喝粥的力气都没有。
王喜每天来看他,眼中的怜悯越来越少,不耐与幸灾乐祸却越来越多。
这个小皇子快死了,他的差事也快结束了。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自己每一次不经意间瞥向床下第三块地砖的眼神,都已被李承渊精准捕捉。
那里,就是他藏匿克扣药材换来的碎银的地方。
一个贪婪又愚蠢的家伙,连藏匿赃物都选在自己看管的“死人”身边。
时机,成熟了。
这是一个无月之夜,寒风比鬼哭还要凄厉。
李承渊再次召唤来那只被他“驯化”的灰鼠。
他将【钻营】词条,暂时“赋予”了这只小东西。
灰鼠的动作瞬间变得灵巧百倍。
它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喜的卧房,精准地钻到床下,从那块松动的地砖下,叼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油布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