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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唱得正嗨时,车灯余光瞥见一旁车道有车接近。
她下意识减速,偏头随意一瞥。
旁边那辆沉稳的黑色宾利后座车窗降下了一半,商丘竹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清晰可见。
他似乎刚从一场宴席或会议中抽身,领带微微松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
而他深邃的目光,不偏不倚,正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在言霜看来,却像探照灯一样将她此刻发疯的模样照得无所遁形。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
言霜的歌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一种糅杂了极度震惊,尴尬和想原地消失的社死表情。
她努力绷紧脸上每一块肌肉,试图营造出一种“我刚才只是在进行一种很新的音乐鉴赏”的平静假象,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
“商总。”
她甚至还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完成了一个问候。
做完这一切,她根本不敢等对方有任何回应,猛地按起车窗,踩下油门。
“啊啊啊啊啊!”
车窗完全关上的瞬间,言霜才敢在完全私密的车厢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用力捶了一下方向盘,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辆车在下一个岔路口分道扬镳。
黑色的宾利沉稳地驶向半山豪宅区,而言霜则略显仓皇地加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深夜零点四十五分,她推开言家别墅的大门。
玄关处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打开壁灯。
胃里空落落的饥饿感最终战胜了社死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