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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微微一疼,是赵知学掐了下她腰间软肉。
姜宁穗回神,嗔怪的看了眼赵知学:“你掐我做什么?”
赵知学没好气的笑了下:“我与你说了半天话你也没理我,你到底怎么了?”
姜宁穗斟酌了下,还是没告诉他梁文涛说的小娘子是她。
一来梁文涛已经受到了教训。
二来,郎君若是知道,万一再和梁文涛起冲突,她婆婆知晓此事此事,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
姜宁穗轻轻摇头:“没事,我只是意外,郎君说过,裴公子素来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没成想今日会对梁文涛动手。”
赵知学不愿妻子心思过多放在裴铎身上。
他翻身覆在姜宁穗身上,姜宁穗一惊,双手推拒着他双肩,脸颊羞红,心也一下子提在了嗓子眼:“郎君,你下来。”
赵知学寻上她的唇:“不下,我亲我娘子谁管得着?咱爹娘也管不着。”
姜宁穗推不开赵知学,反被他擒住手按在头顶。
两间屋子仅一墙之隔,且床榻并不结实,云雨间发出响耳的吱呀声,姜宁穗紧咬着下唇,手指揪着身下褥子,脸颊火烧如云,她努力让自己放平静些,可那羞人的声音不断。
赵知学附在姜宁穗耳边,带着喘的气音哄她:“娘子,你别咬着嘴,把嘴张开。”
姜宁穗不依,瓷白的肌肤上如冬日雪上落了梅,绽开片片红晕。
隔壁屋里。
裴铎立于桌案前,手中狼毫笔顿在宣纸上,纸上晕出漆黑浓墨。
即使两间屋子都关门闭窗,但独属于夫妻间的房中秘事仍旧清晰传入裴铎耳中,青年掷下狼毫笔,笔端搭在宣纸上溅起一团墨渍。
他打开房门,径直出了院子,步入漆黑幽暗的巷子。
看来另寻小院的事得提上日程。
几乎在裴铎打开屋门时姜宁穗便听见了寂静夜色中细微的“吱呀”声,她身子瞬间绷紧,下唇也因为受力咬出几个牙印,赵知学闷哼一声,抱着姜宁穗重重喘了口气。
夜深人静,赵知学收拾完没多会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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