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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狱长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人能拒绝,于是他听从了囚徒的执着,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帮他摘下来,然后第二天囚徒就会主动要求戴回去。
就在这时,囚徒身后的那只残损的蝉翼或许是受到了风的刺激,迎着风小幅度地振动了一下。
典狱长垂下眸子,伸手抚上了冬蝉那只被他折断的蝉翼,那蝉翼好像是认出了他的手,在他手中条件反射般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害怕。
卢卡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惊惶地回过头:“你……”
典狱长抬眸,对上囚徒尽力掩饰惊慌的眼神,顿时心中刺痛:“别怕。”
“我没怕啊,”卢卡掩饰性地笑笑,怕他难过,又重复道,“我不怕的。”
嘴上说着不怕,身后这蝉翼却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是那次折翼后留下的条件反射。
典狱长用指腹轻轻捻过蝉翼的断裂处,低声开口问:“……疼不疼?”
他知道他在问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毕竟当时被折翼时卢卡都疼得直接昏过去了。
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答案。
但是他还是想问,他想亲耳听到卢卡说“疼”,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卢卡更好一点。
然而卢卡却笑了。
不再是掩饰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听到卢卡说:“不疼。”
阿尔瓦心中一阵酸涩,刚想要说什么,就听卢卡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老师要是看我可怜,以后也不是不可以再多疼疼我。”
阿尔瓦呼吸一顿。
然后,他欺身上前,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