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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听着他发出的轻蔑的笑声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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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淙推掉了饭局从南京紧赶慢赶回到家发现屋里空无一人,骆嘉的电话无人接听,他转头打给常景殊。
常景殊刚哭过,声音有些沙哑:“嗯,她在这,你开车来接她回去吧。”
当时屋里乱的不像样,听到庄淙要来,两人不约而同地收拾起来。
骆嘉睥睨:“一个个装的也不嫌累!”
没人吱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常景殊捡着碎玻璃,一个不小心被划破了口子:“你去拿苕帚把地扫了。”
庄淙来到之后感觉出来屋内气压很低,但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常景殊:“时间不早了,你们俩赶紧回去休息吧。”
骆嘉默不作声地提起包,一路上脑子里都在想着刚才的事,回到家直奔客卧,两人没有交谈,如陌生人一样各自做的自己的事。
骆嘉洗澡后躺在床上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浮现出骆应晖那张脸,好不容易睡着,脑子里缠绕着过往的争吵、打骂、家暴……
半夜风把窗户吹开,骆嘉尖叫一声坐起,看清眼前陌生又宽敞的房间后,大口的喘着气。
凌晨庄淙还在书房办公,听到动静赶紧跑来。
“别开灯。”骆嘉咽了口唾沫,双手撑着虚脱的身体。
庄淙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做噩梦了吗。”
骆嘉该怎么说自己做的噩梦,家丑不可外扬,这个瞒了外界十几年的丑事,一旦被发现,家里丢不起这个人,眼前的人和他父母又该怎么看待她的家庭。
骆嘉缩在一起肩膀微微颤抖,庄淙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哭,抽了张纸递给她:“梦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