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新店回到台北已是深夜。阿伦送陈教授回住处,明哲独自回到租屋处。
房间维持着几小时前离开的状态:未叠的被子,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半杯冷掉的咖啡。但明哲一进门就感到不对劲——不是少了什么,而是多了什么。
气味。
燃烧的气味,像刚吹熄的蜡烛,像火柴划燃的瞬间,像那天在废墟中闻到的、在阁楼里闻到的、在张茂松临终房间闻到的气味。
火鸟来过了。
明哲没有开灯,站在玄关,让眼睛适应黑暗。月光从窗户渗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方形光斑。客厅角落的阴影中,隐约有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没有恐惧,只有某种奇异的平静。
窗台上,并排蹲着三只火鸟。
它们像美术馆里展出的标本,一动不动,红眼直视前方。月光穿透它们半透明的羽毛,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影子。尾羽垂下,末端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火星,转瞬即逝,没有留下焦痕。
明哲在窗台前坐下,与它们隔着玻璃对视。
“你们在等我。”他说,不是询问。
三只火鸟同时歪头,像三台同步运作的精密仪器。中间那只体型稍大,发出细小的爆裂声,音调比其他两只低。
“张茂松说你们是‘见证者’。”明哲继续,“见证火灾,见证死亡,也见证封印。你们没有恶意,只是...存在。对吗?”
火鸟没有回应,但它们的眼睛红光微微增强。
明哲取出怀表,表壳在黑暗中发出幽微的光。他将怀表放在窗台上,靠近三只火鸟。它们同时低下头,像在审视,又像在致敬。
“你们记录了我家人的死亡。”明哲声音平静,但指尖在颤抖,“你们看到了我父亲最后的挣扎。我想知道,他...有留下什么话吗?用你们的方式?”
三只火鸟同时抬头,红光同时增强到几乎刺目的程度。它们发出整齐的、同步的爆裂声,那声音不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旋律、有节奏的,像某种古老的、失传的语言。
然后,明哲听到了。
不是通过耳朵,是通过怀表。通过他与怀表之间越来越清晰的连接。他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不是从任何方向传来,而是直接从怀表内部传出,遥远、失真,像旧录音带:
“哲...如果你听到这个...代表我已经...失败了...”
明哲握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
有人一次又一次的翻开树叶,发现蝉不止在夏天鸣叫。蝉也发现每次翻开树叶的人,好像都不同。多女主hy,非喜勿入。...
被献太子之后作者:玥玥欲试简介:狐媚惑主vs当朝储贰芝芝出身卑贱,无依无靠,却生着一张狐媚祸水的脸。她胆小,心机,爱财,谎话连篇,演技高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谁都利用,谁都骗,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姑娘,受尽他人诟病。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她无辜弱小,在这个人人都想从她身上分一杯羹,拿她谋仕途,谋提拔,谋权势,从未有人真心待她的处境...
魏佳穿越到一本太监书里,成为书中女配舒月痕,面对着永无止境的阴谋和杀伐。她最终手握神剑,屠神灭魔,拯救了自己想要守护的所有人。...
你是否想过,我们已经死了。血月灾变,吞噬着人类的肉体,霓虹灯下,摇曳着人类的灵魂,黑暗之下,笼罩着妄为的诡异,九天之上,遍布着仇视的神明,然残垣之中,希望之火仍未熄灭。勇者执剑,于血月的冷光下砥砺前行;智者谋略,在神明的威压中觅求生机。血与泪交织的画卷里,不屈的脊梁撑起破碎的天空,以命相搏,只为那曙光重临,夺回属于......
雨中山果落,抚心问道;灯下草虫鸣,一剑知秋。小人物被迫在奇山瑰河中跌宕前行。...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