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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满意的、猎物入笼的愉悦。
他终于走回对面坐下,但目光一直没离开她。
酒先上来了。
不是一杯,而是一整瓶康帝,服务生谨慎地倒了两杯。
洛伦佐将自己那杯推到温晚面前,然后拿起她原本那杯水,仰头喝了一口。
杯沿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印。
他舌尖扫过那个位置,眼睛盯着她,像在品尝什么。
温晚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去拿酒杯,手指碰到冰凉的杯壁时,洛伦佐忽然开口。
“知道吗,在意大利,我们不会让像你这样的女人独自在餐厅等到手指发冷。”他放下酒杯,身体再次前倾,这次近得温晚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我们会把她带回家,用毛毯裹起来,煮热红酒,然后……”
他停顿,目光滑到她嘴唇上。
“……看她什么时候不再发抖。”
温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该害怕的。
一个陌生男人,用近乎威胁的语气说着暧昧的话,她应该站起来离开。
但她没有。
她只是捏紧了酒杯,指节泛白,然后很轻、很轻地说。
“我不去陌生人的家。”
“我不是陌生人。”洛伦佐笑了,“我是洛伦佐·埃斯波西托。”
“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