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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去给谢殊松绑,真田一郎还在擦军刀,锋利的刀面被擦的几乎反光。
这家伙要真是姐姐的孩子,身份肯定不能让人说闲话。
谢殊刚闹的动静太大,半个兵营的人都知道那个被处死的华国翻译极其嚣张的回来了。
总得有个解释。
木户静子,原名真田静子,结婚后随夫姓,夫家有军事背景。
丈夫年纪大心眼小但身体格外硬朗。
至少在听到木户静子有私生子的消息后,一怒之下扒掉真田家半层皮,不是问题。
父亲真是老糊涂了,这种事竟然敢放在信里写?!
真田一郎皱起眉,表情十分不满,放下军刀,从旁边的行军包里掏出打火机,将信纸烧掉。
火苗升起,一点一点吞噬着黄色的信纸。
处理完这些,他这才转头看向谢殊。
“幸树,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他看着眼前年纪尚轻的外甥,站起身拍向他的肩膀。
谢殊没反驳。
是挺辛苦的。
他腼腆一笑,看着真田一郎的脸,心中暗自呸了一口。
笑面虎榨油炸出八百心眼子的老油条!
他早记不清自己在他手里死过多少次了,但凡一个字说不对,都有可能被怀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