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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击队和李易安两波人谁也不信谁,就这样互相试探了半个月,愣是没从对方嘴里套出一句有用的话。
一直耗着。
......
另外一边,沪上城内。
谢殊养了半个月的伤,总算出院了,他回到自己豪华的大卧室,一屁股坐在镜子前 。
面无表情地揪着自己头发看。
白头发比之前更多了。
他怀疑和死亡次数有关系。
丛林副本,医院副本,加上这次的火场副本。
每次折腾完,白头发就会肉眼可见的增多。
难道是死一次白一根?
他摸摸脑瓜顶,头发白的很均匀,像现代的挑染,挺好看的,但这里是民国!
谁家正经人整挑染啊!一群封建余孽再把自己当怪物给烧了。
不行不行,得染回来。
谢殊从床头柜摸出钱包,换好新买的衣服就要去理发店。
刚出卧室,不等下楼就在走廊拐角处撞见正要上来的真田绪野。
真田绪野见他穿了一身不正经,太阳穴突突直跳:“良子来了,你换那套棕色西装。”
“梁子?”谢殊皱眉,“我跟谁结梁子了?”
说话间,真田绪野已经走到他面前:“你上次在医院救的那位姑娘,叫高桥良子,她是特高课课长高桥武雄的女儿。”
说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