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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鸣依旧不说话,一张嘴像蚌壳一样,只有那双眼睛看的人很不适。
周驰埋头装行李,将压缩袋的拉链拉上,双臂用力往下压着排气。
强烈的视线感让他猛地转头,和叶鸣的目光对上。
还是那样的,直勾勾地,像是在生气,压着一肚子的火苗,好像随时要炸开一样。
周驰觉得他有病,尤其这次见面病的更凶了,那种对他的厌恶和排斥,藏都不藏了。
他便也不再说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左右就是回来拿个行李,没必要吵架,以后反正都不会再见了。
没准距离产生美,两人没有了最直接的资源竞争,可能关系还能缓和些。
就这样,周驰将所有的被褥和剩余的衣服都放进了压缩袋里,挤压了空气后再放进行李箱。
他计划的不错,东西正好装满行李箱,可以一路拖着走,要轻松太多。
“走啦。”周驰将行李箱扣紧,重新立起来,起身的时候对叶鸣笑。
他故意笑的很轻松,就像要告诉对方,自己没有难过,没有痛苦,这房间给你就是了,离开这里,外面还有新的生活等着自己。
不想表现的懦弱,所以笑容分外的灿烂,他走到门边,对叶鸣再次挥手。
“有空微信联系。”他说。
叶鸣由始至终就没动作,在寒风已经呼啸的十月份,穿着一条紧身三角裤衩子,大咧咧地反坐在椅子,一双长腿勾着地面,肌肉在这个过程里似乎被拉紧绷直,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一直看着他。
在昏暗的光线下,周驰总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头正在暗处匍匐狩猎的黑豹,虽然叶鸣并不黑,他甚至因为常年的室内训练,而格外的白。
可周驰就是这样觉得。
周驰脸上的笑容不减,干脆利落地移开目光转过头,推着行李离开。
现在的问题不是叶鸣,而是这行李箱太大,走楼梯十分麻烦。
训练中心的宿舍楼是90年代盖的,那时候没有装电梯,现在也不会装,职业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多好,爬五层楼梯算什么?再来十倍也能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