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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嘉言此刻希望那只貂已经死了。
那只貂死了,喻年就会又失去了情感寄托。
按照喻年拧巴又缺爱下意识逃避的性格,这只雪貂死了,喻年绝对不会再养第二只。
这样喻年只能再次把钱都给他和大哥,讨好他们。
再次被他们控制。
刚才的一千万和以后每个月的两百万,都是他和大哥的。
说不定那只貂已经死了,他刚才甩那么远,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雪豹说不定捡回来的是那只貂的尸体。
喻年拿着自家崽甩了甩,像是甩面条一样。
崽还是没动。
喻嘉言看着在喻年手上被甩成面条还没醒的雪貂,眼底涌现出一点期待。
喻年轻声问,“宝宝,今天下午吃爸爸做的饭还是点外卖?”
喻清泠垂死病中惊坐起。
抱住喻年的脖子,毛绒绒地蹭着喻年脖子,拔拔,我们吃点儿人能吃的东西叭!
喻年:“……”
他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
角落,喻嘉言一张脸阴沉,居然没摔死那个小杂种。
总有一天,他要把咬他脸的小杂种弄死。
——
“喻年,你是怎么回事?喻嘉言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欺负他,还看着别人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