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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得发灰。
但监护仪上的数字在跳。
绿色的波形线一下一下起伏,发出平稳而规律的声音。
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人还在。
那次手术之后,维执在icu里待了五天。
广垣就在外面守了五天。
晚上很多家属蜷在走廊的长椅上。椅子太短,对广垣这种个子的人来说连腿都伸不直,他后来干脆在地上铺了个简单的垫子,每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痛。
但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只是等。
等那每天短短十几分钟的探视时间。
探视的时候,他穿上蓝色的隔离服,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走到维执床边。
大多数时候,维执在镇静药的作用下沉沉睡着。
偶尔醒着。
眼皮很重,很慢地抬起来。
当他看见广垣的时候,眼珠会一点一点转动,最后停在他身上。
他说不了话。
气管插管还在,每一次呼吸都依赖机器。
可当广垣轻轻碰到他手背的时候,那只手会极其微弱地弯一下。
像是想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