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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沂肖身上的衣服很薄,薄到稍微动一下,就能勾勒出劲瘦的腰线。
也不知道是被贺秋出格的行为气得还是怎么,他胸膛不住起伏,牵动着腹部的肌群也一动一动的。
呼吸声也很粗重,两分钟过去,依旧清晰得响在贺秋耳边。
见他反应这么激烈,贺秋破天荒主动认错,放缓语气道:“好啦。我以后不这样了。”
梁沂肖舔了舔牙尖,心说你也知道这样很gay?
他有时候真的很好奇,贺秋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行为?
不过贺秋既然意识到了朋友之间做这些不合适,以后就应该不会……
然而下一刻,他冷不丁听贺秋说,“虽然我感冒了,口水里很可能有病毒,但只是手指而已,何况咱俩又没有进行口水传播,应该还不至于传染。”
“……”
梁沂肖把目光转到他脸上,足足看了三秒才问:“你在说什么东西?”
他甚至都没顾得上纠正贺秋“口水传播”的四个字。
贺秋神色浮现几分迷惘,比他更茫然:“你不是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吗?”
梁沂肖:“。”
梁沂肖无言地扯了扯嘴角。
这脑回路说不是直男,都没人敢相信。
他在乎的是传不传染吗?
见梁沂肖无言以对,贺秋突然反应过来梁沂肖在他生病时照顾了这么多次,当然不怕被传染,何况本身免疫功能足够卓越。
贺秋不解地问:“那你刚刚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梁沂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