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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椅子,是他的净土。
是他在这混乱肮脏的世界里最后的堡垒。
现在,上面搭着一件充满了江烈汗水、皮屑和荷尔蒙的脏衣服。
这就好比在手术台上扔了一块发霉的抹布。
“既然你这么爱打扫,那就给你找点活干。”江烈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一下子煞白的沈清舟,嘴角扯出个恶劣的笑,“不用谢,学霸。擦吧,我看你能擦多干净。”
沈清舟盯着那件衣服,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和生理上的崩溃让他止不住发抖。
“拿走。”沈清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拿。”江烈挑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是我的宿舍,我想放哪就放哪。有本事你给扔了?”
扔了?
沈清舟确实想扔了。
但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那件衣服。那是生化武器,碰一下都需要全身消毒。
“很好。”
沈清舟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去碰那件衣服。
只是转身,拿起书包,把桌上的电脑和几本书胡乱塞进去。
然后,抓起那瓶酒精喷雾,像是在逃离火灾现场一样,撞开江烈的肩膀,冲出了宿舍门。
“砰!”
门被重重甩上,震落了门框上的一层灰。
江烈站在原地,看着还在微微颤动的门板,脸上的戏谑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