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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和风,带着久违的暖意熨帖地亲吻着每一方土地,牵来了一片嫩绿莹黄。生命复苏的勃勃生机,再配上十里红妆,喜气洋溢在村子里的每个角落。
今天,初六的好日子,李意期要娶黎秋为妻。
依着小夫妻的意思,这场婚礼里选定在乡下举办。没有外头潮流的黑西装与白婚纱,两人都穿上大红的喜服,衬得新郎官儿愈发挺拔英俊,新娘更是娇艳夺目。
黎永只这么一个女儿,嫁妆丰厚得让村里人纷纷咋舌,红木箱子一直从村头排到了村尾。这老李家摆的下吗?看热闹的人们在心里想着,眼里尽是善意的祝福……
***
李意期在满院宾客的劝酒声中狼狈地脱身而出,脸上沾染着酒意,但看着还是清醒得很。他哪儿敢喝醉啊,今晚小登科,怎可辜负那红烛暖帐呢?
男人心下雀跃又忐忑,回头又嘲笑自己,又不是第一回见面,顶顶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这会儿竟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李意期轻轻叩开了新房的门,他娇美的新娘此刻正坐在床角,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男人呆愣愣地盯着黎秋泛红的小脸儿瞧,他知道自己的姑娘很美,但他发誓,这一刻是他印象里黎秋最夺目的样子。
李意期即刻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等不及了,像条饿狼似的从门边猛扑过来。黎秋一点准备也没有,一下子被掀翻仰面倒在大红的喜被上。黎秋惊得尖叫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李意期快得像只敏捷的豹子,一个纵身迅速地扑上去,牢牢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阿秋,我终于娶到你了……”男人贴着女孩儿的红唇喃喃着。
黎秋无奈地看着李意期,但心里也是欢喜:“我都嫁给你了,还急什么呀……”
李意期也不答话,就死死地压着她,把俊脸埋在她的胸脯上,尽情地呼吸一对玉兔透过衣物散发出来的幽香,这里他朝思暮想几个月了,今天终于可以遂愿,怎能不激动。
男人早已动情,喘着粗气把嘴移到黎秋的脖颈间,舔她的洁白柔嫩的肌肤,然后是她滚烫的面颊,她娇嫩的嘴唇,她香滑的舌头……
黎秋闭上双眼,感受着男人湿漉漉的灵活的舌头,舔弄得她的全身上下痒酥酥的,急促的呼吸很快就转成了微弱的呻吟声。她第一次感受到这迫切的渴望,颤着小手,大着胆子探下去,伸入李意期的裤腰里,握着了那根火热粗硬的肉棒。
李意期倒吸一口气,显然没料到他的女孩儿那么热情。指节分明的大手游龙一般划过少女柔弱滑腻的大腿,抵达了薄薄的亵裤上,女儿家特有的幽香霎时氤氲在女孩儿的花穴上。大手脱下了黎秋的最后一层屏障,一路向下触摸到了那粉嫩的花丘,触摸到了黎秋潮乎乎的肉缝上。
粗粝的指尖在湿润的沟坎上逡巡,黎秋不由自主地把双腿蜷曲起来夹紧,男人的手掌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柔软的穴口紧紧地闭合起来,沾了一手心的水。李意期只好轻轻打开女孩儿的腿儿,他的手指地贴在娇嫩的软肉上搓了几下,搓得她不安地扭动起来。
男人闷笑一声,揶揄地看着上头满脸潮红的姑娘:“这么快就流水儿了,阿秋是不是早就想我了?”李意期中指率先陷入了温热的花穴缝里,稀软的阴唇水涟涟地贴着指尖,越往里温度越高,仿佛要灼伤李意期的指头似的,躁动的指尖在肉褶中扒弄着,找到了藏在深处的小孔,温柔地钻了进去。
李意期开始浅浅地抽动起来,手指轻缓地在温热黏湿的花径中抽插。女孩儿羞红着脸开始低低地呻吟着,柔柔地喘息着,顷刻之间花穴里早变得水汪汪的了。
“嗯……啊……”黎秋咬住下唇本能地扭动起来,嗓音里带种局促不安的颤动,柔弱中有种异样甜美。本来就湿漉漉的花径被李意期的手指一搅,滑滑的汁水就淅淅沥沥地泛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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