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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4页）

凌添寿死后，安德海和李莲英的关系陷入了僵局，最着急的却是三顺。

又一日午间，三顺拉着李莲英悄悄商量。

“好好的不行嘛，莲英，我跟你都可以做朋友，没道理你跟安德海变仇人。天天绷着脸怎么当差，我们一起坐下来喝杯酒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不可能。曾小钗明明是个贱妇，她本来就该死，添寿没做错，为什么德海要他为她偿命。”李莲英望着地上的影子，突然很激动。

凌添寿总是闯入梦境中，令他寝食难安。

“为什么？你们看看这个就会明白了。”突然冷峻的声音插进来，是安德海。

安德海抬手掷出了一样东西。

是账本。李莲英和三顺头靠头地看了几眼，都看傻了。

账本上明明白白地记录着凌添寿这几年收受贿赂，买官卖官的事实。

“天啊。添寿居然胆大包天敢做这种事。还好莲英你……”三顺欣喜地眯起黄豆般的小眼睛，伸手一捏李莲英的脖子，搂住他晃了晃。

李莲英并没有推开他，连拒绝的意思也没有。

曾几何时，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地步。当年……算了，不想了。

安德海笑了笑，接着道：“怎么样老乌龟，还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