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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样被三皇子救起,又是怎样被送回,齐木一概不知,亦连三皇子的一面都未曾见过。
只手里捏着一块玉佩,上头刻着一个宣字。
如今来了碧海轩,心中只有些惴惴。他知道,不过是要做那档子事,眼下要紧是饿。齐木心急火燎,只想个什么东西来吃。
可他等的人用过晚饭,又沐浴过才进内院。
偏殿久未有人住,今日刚收拾出来,外间贴着红窗花,屋里燃起烛、挂好红帐,还挺像那么回事。
灯影绰绰里,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垂头坐着,看不清神色。只几缕黑发从肩头垂下,两肩瘦削。
陆宣走近,一手搭在齐木肩上,一手抬起了他的头。
齐木只怔忡片刻,便起身要跪,“奴见过三皇子殿下。”
双儿既非男子,称不得奴才。但又非女子,奴婢二字说不出口,便只自称为“奴”。
他双膝未挨着地,便被陆宣拽起。
这位皇子身形比他高一颗头,肩宽一圈。背光挺拔地立在那里,平白使人觉得压迫,等被揽住,又感到安心。
“什么时辰过来的?”
“回殿下,未时。”
“唔。”陆宣未再多言,两手环住他的腰,带着他往后退。
两人倒在床上,齐木抬眼看,满目都是轻薄的红纱帐。他身上压着一个人,没用多少力气实压着他,却让人无法拒绝。不敢,也不能。
来前齐木想的通透,可到真要做时,他还是怯了。
不知陆宣进行到了哪一步,反正两人早已赤诚相对,浑身都是热的,齐木听见他问自己:“怎么了?”
陆宣在拿手擦他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的泪,很多,擦来擦去擦不干净。
齐木惊了一跳,这种败兴的事要是给嬷嬷知道了,必定要在黑屋里关他三天。
“没、没事……”他手忙脚乱地抹眼睛,却还是止不住抽噎。泪越抹越多,最后齐木自己放弃了,把手背搭在眼睛上,自暴自弃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