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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种满了紫色的花,白色的栅栏围绕院子一整圈,日光流照下来,院子里几只啄食得雀听见来人的脚步,惊得四下飞窜。
陶楂进门,他连鞋都懒得换,弯腰把两大袋生活用品放在地板上,说道:“东西送到了,那我走了。”
陶楂不喜欢陶桐桐,她位列陶楂讨厌的人第二梯队。
屋子里传出慢吞吞地,拖鞋鞋底敲打着地板的声音,很快,染着一头火红色头发的老太太出现在了陶楂的视野中。她二十岁生了陶大行,现在也只不过六十出头,岁月不败美人,她的脸上没有留下多少岁月的残迹。
“门都不进?你爸就是这么教你的?”陶桐桐穿着一身白色蕾丝裙,搭着一条彩虹色披肩,站在距离陶楂四五米远处,手中端着一只印着兰花的白瓷杯。
“不进了,我要回去写作业了。”陶楂站着没动。
陶桐桐只喜欢女儿,不喜欢儿子,她觉得陶大行老实巴交,一点都不像她精明利落,也没有听她的娶一个从聪明伶俐的老婆,而是娶了个病秧子,更别提,陶大行还为了照顾向莹的身体跑去结扎。
自陶大行结扎过后,陶桐桐就不怎么和儿子家来往了,但陶大行还是念着自己老妈,没事儿就买水果买菜送过来,还让陶楂每周去送生活用品。
每回来,少不得要被陶桐桐刺几句,陶楂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找虐吗?
“写那么多作业,也没见你拿个第一。”陶桐桐翻了个白眼。和陶楂翻白眼的模样如出一辙。
不知道为什么,陶楂很难心平气和和陶桐桐说话,因为陶桐桐说话很讨厌,每句话都惹人烦。
嫌弃儿子,嫌弃儿媳妇,嫌弃他,这世界上还有她能瞧得上的人吗?
陶楂撇撇嘴:“我迟早能拿第一。”
再说了,拿不拿第一,关她什么事?
“我走了,我回去了,您多注意身体,再见。”陶楂想,下周他就让跑腿的送,他不来了。
下了台阶,晒到了院子里的太阳,陶楂才觉得身上暖和了点儿。
身后一直没有传来关门的声音,陶楂出于好奇和疑惑心理,回了头,见着陶桐桐正蹲在门口翻看超市袋子里的东西,那考究的瓷杯放在了门边柜上面。背后是幽深冷暗的走廊和家具。
这么看着,又挺可怜的。
好吧,下周他还是自己来送。
正这么想着,陶桐桐像是发现了陶楂还没走,她扬起下巴,“看什么看?”随着几个字落地,她伸长手臂,用力地关上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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