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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绥没答话,只是将整个人都靠在了软椅上,他明明对戏曲没有什么造诣,目光却是紧紧跟随着台上穿着花俏戏服的女子。
好在陈寡虽然话多又废,但心态稳得住,他见宁绥没有要动的意思,也没有半分着急的神色,便也老老实实的看那台上的表演。
宁绥耳根子好不容易清净了片刻,就听他又惊咦了一声:“……这是玉素?”
陈寡不等宁绥说什么,便俯身跟他解释:“就是梨花院原本那个戏班子的台柱子,也是花衫。”
他的视线始终在玉素身上,因为想要看看宁绥是什么表情,故而这时他才低头去瞧宁绥。
只见宁绥不知何时将自己的手肘撑在了扶手上,掌心托着脸侧,表情还是那般冷淡而又无趣,可坐姿却是闲散的。
而且这个姿势……
陈寡挠了挠头。
一般只有大户人家的少爷才会这样坐。
陈寡在此刻终于在宁绥身上瞧见了他以前十分熟悉的、从别人身上感觉到的一些特质。
那就是宁绥那双常常垂着看人的眸子里头的平静似乎是带着点高位者的睥睨感。
但这可能吗?
宁绥不过也只是个只会甩线、连木偶都做不出来的偃师。
也就比他这个不会甩符纸、更不会画符的符师要好那么一丢丢。
宁绥并不知晓陈寡在纠结他,他只是淡淡的看着面前这个又唱又跳的女子,终于问出了第一句话:“花衫?”
陈寡愣了愣:“……宁哥你不知道?”
“花衫是青衣、花旦、刀马旦的结合,”陈寡顿了顿,看向玉素的眼神到底还是带了几分感情:“玉素姑娘是很有名的花衫,她不仅妆后好看,妆前那张脸也是倾国之色。”
宁绥又不说话了。
陈寡早已习惯:“说来玉素姑娘没了的时候众人还一阵惋惜呢。那时宁哥你不在潭州故而不知晓,玉素姑娘的事闹了大半年,到现在都还会有人感慨低叹。玄门有不少人都是玉素姑娘的追捧者。”
“我也就看过玉素姑娘的一场戏,但我至今都记着,她耍花枪时那是个又飒又美,厚重的粉墨都掩不住她那双眼,真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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