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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榛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沈篾,眨了又眨,眼眶却是越眨越红,大滴大滴的泪珠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砸落下来。
沈篾本来就对哄小孩子没什么经验,他再这么一哭,就更加手足无措了,扯过自己宽大的袖袍就去擦他脸上的眼泪。
“怎么还哭了?不想吃雪花酥?想换一家别的?”
沈篾懒得这么软着性子哄人,本以为这么说上两句,眼前这小孩子也就该停下来了,但没想到他越说卫子榛哭得越狠,没一会儿自己的袖袍就浸湿了一大片,上面又是眼泪又是鼻涕泡的。
他到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干不干净了,看卫子榛这哭的架势,就像是下一秒就能给自己哭抽过去一样。
“怎么还哭得更狠了?难道你不想吃东西,想抄书?”
听到抄书这么两个字,卫子榛果然停了下来,但仍旧还在止不住地抽抽着,断断续续说道:“……我、我不想、不想抄书、书……”
果然还得是抄书最有效果。
沈篾拍了拍袖袍,白光一闪,原本被弄湿的地方瞬间就光洁如新,他继续耐着性子问道:“那你还生气吗?”
卫子榛摇了摇头。
见他缓过劲来了,沈篾又变戏法一般从袖口里掏出一份包装完好的雪花酥:“来接你的路上买的,拿着吃吧,不用抄书了。”
后来卫子榛也没告诉过沈篾自己生气的原因,但就算是他不说,沈篾也能把这小孩子的心思猜得七七八八。
自打卫子榛被送回皇宫以来,他看到卫霄的机会是少之又少,就算是母亲之前告诉过他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凉薄自私的人,但在他心中,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期待的。